粉嫩的穴口吞入整根性器,周围一圈撑起了青筋,撕裂般的酸痛感随之而来。巨大的性器顶撞着深处,颂少风的小腹被撑得鼓鼓囊囊,发麻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乘黄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在狭窄的后穴横冲直撞,颂少风欲收紧甬道,却屡次被撑开。颂少风的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涎水顺着嘴巴流了下来。
下体被操的有撕裂的血丝,腿早已经支撑不住,完全被乘黄的性器带起来悬空,每一次抽插,颂少风的小腹都被操的能撑起孕肚,性器早就像是喷泉一样,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逼迫着他射精,几乎射得干干净净,手一直在揉搓乳头试图寻找更多的快感填满自己。青泽含着高高耸立的性器,大口吸吮着,殷红的小眼像泉口一般,源源不断地吐出霏糜的浊液。
忽然,一股微凉的液体在颂少风的后穴内迸射而出,向来克制的青泽忍不住高潮射精。颂少风的后穴积蓄满青泽的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从合不拢的大腿间漏出来。颂少风的穴眼红肿,尿道被摩擦出血。青泽“啵”的一声抽出性器,舌苔探入颂少风粉嫩的穴口,舔舐着肉壁。
就这样,他被操了整整一天,穴口被撑的合不拢。青泽随意抹了点草药上去,他昏昏沉沉昏睡过去,两三天后才醒过来,下体像是断了一样,努力合了合穴口,能合到比正常大小大一圈,胸上乳粒红肿,乳晕扩大,胸肿了一点,还有些柔软,身上早就没了蔽体的衣物。
“我......我做了什么……?”
颂少风迷迷糊糊只觉燥热,看到有异香的药物,手不自禁伸过去送到嘴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乎像是上瘾了一般咽下了药。就这样,直到全部的药吃完,已经过了几天,有时多吃了几颗,药品效果结束后,颂少风已经被青泽的精液射满了肠胃,有些从口中喷出,呕吐着,肚子像是怀孕一样,穴口不断有精液流出。
他缓了几日,穴口算是合不上了,极力控制下也有深深的凹槽,乳粒、胸和臀瓣都胀了不少,而且他有种想要继续被操的欲望埋藏在心里,即使他没有吃药,但他依旧想要,是发自内心的需求,他甘愿被青泽当做性处理工具,被巨大尺寸的性器操坏在地上。
青泽在他昏迷的三日中帮助颂家脱离了困境,长老一直认为掌门是出门游玩休息,有乘黄的帮助很快就平复了乱战,辛苦许久的掌门休息也是正常的。
颂少风从包里找出备用的衣物,尽力套了套,胸部肿的像是垫了什么,乳粒敏感的与衣物磨蹭就感觉情欲上涌,布料尽力收束着被扩张的穴口,尽力不表露异常的他,在青泽身边亲吻操了他几日的性器后离开。
掌门回来休整了万灵山庄,但他时不时还会出门闲游几日,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只知道每次回来都会换身衣物。他痴迷于乘黄的性器,直到后来,青泽驻扎在万灵山庄,他就躲躲藏藏的在寝殿与青泽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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