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沉默看了一会儿。
几秒钟后,默默伸出一只食指,隔着睡裤布料抵上硬挺处。
指腹稍一用力,缓缓向前。
他将那东西压下去,压到与腿线平行。
但,手指刚移开,因欲望而胀大的东西,便弹了回去。
沈砚:“……”
于是他更烦躁了。
烦躁了大半个晚上,默念清心经也没用。最终,他沉着脸起身下床,提前戴好手套,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走到柜子旁,将紧锁的柜门打开。
娃娃就睡在里面。
他面无表情地想,只一次,今夜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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