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
沈砚抿了抿唇,又看了眼黎音,方才出声:“这种人多的场合我本来就不喜欢,难得休假,还是在家睡觉舒服。”
可能是太紧张了,他能感受到女孩包裹着自己的那热热的小口,在谈话的过程中收缩得愈发紧实,不仅如此,淫水也更加粘稠。
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紧张害怕的同时,她的身体似乎也觉得这种场合下的性爱十分刺激。嫩肉裹紧他的肉棒,如同贪吃的小口,自发蠕动,像是想要借助这一点点摩擦,来缓和深处的瘙痒空虚。
沈砚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只想挂了电话将她按在身下使劲肏弄抽插,至于黎渊究竟说了什么,几乎全未过脑。
可仍残留着一些清醒的意识,知道自己不能暴露。
就算申请成为侄女婿,也得提前铺垫,猛地炸个雷给黎渊听,恐怕会被他给生吞活剥了。
于是他自认为伪装得很好地打起精神同对方周旋,不管问什么都好好回答。
直到下一句问题出现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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