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伴随着夏目惊呼而出的呻吟声,名取挺着那健美的腰身就是极力地往里顶送,粗大宛若婴儿手臂大小的巨根就是重重地整个没入了那湿滑紧窄的花径里。夏目被这猝不及防的插入撑得难受地欲哭,那样粗大的尺寸丝毫不逊于斑的大小,夏目只能咬着唇,默默承受着名取的粗大。

        敏感紧致的花穴就这样被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尽数撑满侵犯着,巨物抽送之时摩擦剐蹭着每一寸嫩肉,就如同鞭挞一般抽打着夏目每一丝敏感的神经。

        “唔……唔啊~”

        夏目中了催情妖术,原来酡红的小脸此刻愈发绯红,在情欲笼罩之下,他被名取钳住的下颌再也无法闭上,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是缺水的鲤鱼一般,那吐气如兰的模样勾的名取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名取痴痴地又是含住了夏目那柔软水嫩的唇瓣,探入的舌头在夏目香甜湿软的小嘴里搜寻着,搅动着,鼻息粗重地与夏目热情地接吻,插入那雌穴的肉棒也是被夏目下面紧致的小口死死地咬住,才刚刚进入了一半长度。

        名取像是饥渴许久的野兽,索取着吸吮着独属于夏目嘴中的甘甜味道,胯下顶弄的动作越来越深,一寸寸地埋进去那小雌穴里,直到进入了四分之三后,就是已经顶到了子宫口了。

        “唔唔……”

        夏目呜咽着一边承受着疯狂的索吻,一边承受着雌穴里被人深插顶到子宫口的敏感愉悦,他发觉,好像从那根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沦陷在了男人的攻势之下,只要被肉棒填满,他身体就会莫名的兴奋而快活。

        所以,是谁都没关系吗?是谁来进入他的身体里都会令他感到愉悦吗?这简直太嘲讽了,夏目心里哀伤,那就当做只是一场噩梦吧,梦醒了,他希望这一切都不会是真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