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想起刚刚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刚刚不是你?”
“我可没兴趣偷窥你。”
古筝白了他一眼,“我刚过来,就看到一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正准备找他问话,没想到那人做贼心虚,扭头就跑,我追到江边,一掌把他打江里去了。”
“哦?”
陈牧羽微微皱眉,“知道是什么人么?长什么模样?”
“没看清,应该是个男的,四五十岁,境界不低。”古筝摇了摇头,说起了大概,“这人轻功不差,我倒是没有见过。”
“你都没见过?”
陈牧羽眉头皱得更深了,古筝都一百五十岁了,眼界何等的广阔,国内各派的武学,她应该都有所涉猎才对,她都看不出对方的来历?
“人在哪儿呢?”陈牧羽立刻问道。
古筝耸了耸肩,“掉江里去了呀,放心,挨了我一掌,那人就算不死也是重伤,不会好受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陈牧羽心中却是一沉,他并不怀疑古筝的话,因为古筝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在这时候编瞎话来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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