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亮了,顾抚军也已经将事情经过审问清楚了,还让人去假山上找痕迹。
他不信,就这么巧,石头落下来,朕砸中顾然。
白氏袅袅娜娜地进来,行了个福身礼,声音婉转地道:“夫君,您回来了,累不累?
饿不饿?
妾身让人备了……啊!”
顾抚军抽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打的歪倒在地上。
他一个武将,手上的力道很足,打的白氏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唇角有血流出来。
白氏捂住脸懵了好一会儿,才‘哇’地哭了出来,“夫君,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
我为你操持家务、生儿育女,还得承受继子的不恭,你出征我担惊受怕、夜不能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让我如何活?
我不活了!呜呜呜呜……”她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顾抚军一指白氏的几个心腹丫鬟和婆子,道:“拉下去,严刑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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