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昭面对夏油杰的时候，虽然还是散漫的态度，他说话的样子没什么起伏，明显有几分不自在。
而且坐姿有些别扭。
夏油杰眼神暗了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凑的更近了点。
五条昭低着头，手里握着玻璃杯，温开水将冰凉的手指染上几分暖意。如蝶翼一样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神色，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
“你也清楚我的性格吧，杰。”
五条昭根本没想过掩饰什么，他觉得自己的性格确实说不上好，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亲近的人。但他混社会时间长，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也过早意识到社会的本质，学会了为人处世，成年人冷漠的那一套行事作风。
“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也排斥建立社会联系，因为那是无意义的。”对当时的五条昭来说，活着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太累了。
可是他求生的本能却那么强烈。
“我毛病很多，也没什么原则……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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