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流又过分的对待,让青年不适地想要扭头,却被牢牢固定住,带着腥味的性器发育得过于惊人,明明还是dk却已经粗大得不可思议,将青年嘴巴撑大,龟头抵到喉咙处都还露出一部分。
两面宿傩本想抓头发,但好歹还记着人没醒,改成了扶着下颌,抽插力度不大,但挺得很深,每一次深喉都让青年眉头皱着,下意识想要干呕。
室内呼吸逐渐加重,五条昭并非清醒状态,也不会主动含,用舌头伺候,于是两面宿傩有些无趣,草草捅了几十下就抽了出来。
青年下巴已经被掐出红印了,嘴唇被性器摩擦得发红,太长不合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两面宿傩粗暴地擦了擦,又弄出好几道红痕。
虎杖趁机夺回了控制权。
其实之前定下契阔之后,两面宿傩一般很难抢夺身体,除非虎杖悠仁意识并不清醒。而现在,更像是虎杖拒绝的意志本就不怎么坚定,才让宿傩得逞。
“到现在还不肯承认?有什么好怕的,想做就做。”两面宿傩已经给他做了示范,觉得虎杖应该能迈出那一步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虎杖原本还只敢梦里将青年当做意淫对象,现实中绝不敢真的做什么的。
然而宿傩太过分,直接做出了行动。让虎杖不上不下的,鸡巴硬着,又简单让青年给自己性器口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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