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是他自己的默认之下,或者说,不得已而为之的。而狗卷棘,就是那位咒言师留下的钥匙。

        那些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仿佛一本厚厚的书,哗啦啦翻页,无数影像投映到,脑海里,接收无数信息使得超负荷的大脑变得疼痛,身体朝下倒,被狗卷棘手忙脚乱的接住,抱在怀里。

        狗卷棘擦掉五条昭嘴角溢出的血,检查着他的情况。

        “喂,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比狗卷棘高了很多的青年缩在他怀里,单薄的身体发着抖,狗卷棘有些后悔刚才说的太快,起码也得有个准备时间。

        他想将人放在沙发上,对方却紧紧拽着他的衣服,不得已,只能朝着屋内大喊:“伏黑!”

        没了遮掩的咒纹随着开口给语言增幅,伏黑惠出来一眼看见缩在沙发的青年,脸色顿时更冷,上前检查了一番,没发现身上的伤口。

        伏黑惠单膝跪在地板上,捏着五条昭下巴,强迫对方张开嘴,口腔内的血已经没多少了。

        伏黑惠面色冷静地将手指头伸进去,摩挲几下,“没有伤口。”手指抽出来,接过狗卷棘递来的纸巾替他擦拭嘴角。

        狗卷棘的咒言不能令五条昭减轻痛苦,有了伏黑惠的存在,便不能像刚才那样随意开口,他用担忧的眼神一直看着,在伏黑惠询问的时候,将过程用文字复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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