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五条昭看来,压在他身上的都是傀儡,内里只有羂索在操控的摆件。即使再中看中用,到底也是没有灵魂的。
他不在乎其他,唯一想要回来的就只有伏黑甚尔。
说来也好笑,羂索这般折腾,费心思的隐晦“讨好”服侍,竟没有过一次将自己本体模样展露出来。
也不知道是过于谨慎,不敢把弱点暴露出来,还是出于怯懦,不敢让对方看见,怕得到厌恶的眼神。
就像在心上人面前总想展现最好的一面,把自卑、缺点隐藏起来。
所以,五条昭至今不知道羂索本体就藏在脑壳里。
那个宛如脑花的形状,白花花、软绵绵,长了一张尖利牙齿的模样,看着恶心又恐怖,像是奇异怪诞之中创作而出的成品。
谋划了上千年,算计这么多,到头来连个人都算不上。
羂索自嘲地想,他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因为谁而畏惧——不是像对待强敌、天敌那般,而是出于普通男人面对心爱之人的情绪。
有体温、有心跳的傀儡透过眼睛,望着怀里青年闭着眼睛的模样,一点点将他轮廓描绘下来,而后跟着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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