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方辰的思绪收回来,某宝什么的太过于遥远,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纸盒厂自然是有的,可是方辰又没打算做多大,在方辰的记忆中,大概在1998年以前,类似于他这种,介于赌博和娱乐之间,专门靠奖券为生的小团伙还存在着。

        但是仿佛一夜之间,这些小团伙部都消失掉了。

        真是细思极恐。

        他可不想尝试下,民主专政的力量。

        他就是打算小打小闹的,弄个三五百个盒子,有个十万八万的销售额,挣个三五万的,没打算弄多大。

        可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三五百个纸盒子,人家纸盒厂着实看不到眼里,连搭理方辰都不会搭理。

        也就是说,这纸盒子必须要自己做才行,方辰想了想自己近乎于残疾的双手,这事他是做不来。

        儿子在幼儿园和小学所有的手工制品部都不是他做的。

        所以,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三个了。

        “这事,我也做不来,哥们的手种菜,剥鱼都行,粘盒子这种事情不行。”刘向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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