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虽然不敢跑到燕京,更不敢跟方辰在一栋楼里面待着,毕竟方辰在华夏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而且华夏对外国人的排查力度也是惊人的高,他可不像被当做什么美国间谍,登上华夏的新闻报纸。

        但是跑到岭南,恶心恶心方辰还是可以的。

        而且,他已经通过犹太人对世界银行体系的掌控,察觉到了方辰在半年前就开始进行密切的大规模资金调动。

        看这个时间点,以及方辰资金的调动动向,不出意外的话,方辰应该跟他一样,都盯上了暹罗。

        对此,他并没有什么觉得奇怪。

        毕竟,在他看来,方辰是跟他一个级别的金融鬼才,要不然的话,当年方辰也不会跟他作出一样的选择,去在如日中天的英镑脑袋上动动刀子。

        并且最可恨的是,外界都认为他是使得英镑汇率大幅度下跌的罪魁祸首,最大的得利者。

        但实际上呢?

        或许狙击英镑的第一枪是他开的,但最大获利者却不是他,而是方辰。

        他承认量子基金在那次的事情上挣了不少钱,但要知道他能分到的钱,只有他使用他自有资金的那一部分,以及客户们给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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