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对盖达尔的欢迎之后,方辰不知怎么的忽然沉默了下来。

        别看盖达尔位高权重,即便现在下野了,也是俄罗斯数得着的大人物,但说真的,真没他过的幸福,生活的自由。

        最起码这三五年之内,盖达尔是没有跟他畅游华夏的机会的,毕竟盖达尔的身份太敏感了,国内不可能对盖达尔对华夏的到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肯定会派出官方迎接团的。

        然而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盖达尔就是这么一说而已,他现在是不可能来华夏的。

        现在俄罗斯的政策还是全力往西方发达国家靠拢,以期成为其中的一员,那么自然而然就要跟原本的红色兄弟保持比较远的距离。

        而且兄弟?

        说真的,方辰真的无法评价华夏跟俄罗斯这些年的爱恨情仇,但此时听到这个词,其实挺刺耳和无奈的。

        苏维埃如果不是背离了革命,背离了理想,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而盖达尔和丘拜斯此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过了三五分钟,丘拜斯突然指着别列佐夫斯基等人,笑着对方辰开口道:“方,你又和你麾下这些大将在讨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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