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个贵胄子弟,天纵奇才之人在俄罗斯生活了四十多年,自问也做了不少贡献,但是论起在民众这里的声望,恐怕连方辰十分之一都没有。

        甚至连跟卢日科夫比都逊色不少,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也幸亏方辰不是俄罗斯人,没有竞选下一届总统的可能,要不然还麻烦了,我们的那位总统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卢日科夫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看着正前方,如果不注意他微动的嘴唇,根本不知道他小声跟卡丹尼科夫嘀咕着。

        “这倒也是,应该值得庆幸才对。”

        卡丹尼科夫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跟盖达尔,丘拜斯斗一斗,他到是无所谓,甚至求之不得。

        如果不是这两人挡在他前面,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俄罗斯第一副总.理,此间事了,便能理所当然的顺利接过叶利钦的总.理之位。

        瞥了一眼,嘀嘀咕咕的卢日科夫,方辰心中闪过一丝怪异的之色,他是该说卢日科夫有先见之明呢,还是说卢日科夫思想太黑暗呢。

        不过卢日科夫这么一说,他到是知道卢日科夫前世为什么能选择雌伏了。

        在自己声势蒸蒸日上之时,能及时认清自己,并选择低头做小,本来就是一件了不得的本事。

        就如《三体》中的那一句,“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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