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连让她感觉到美好的糖果,此时也不那么美好了。
“呵呵~”
这会儿,不用她开口,萧祁墨都能读懂她的心,抬手就在她脸颊上捏了捏:
“别苦着一张脸了,中午让人给你做炸糕吃可好?”
“炸糕?”
抬眸,瞅了瞅他,桑晚晚道:
“炸糕也不能安慰我即将受刑的小心灵……”
如果能省这顿药,一年不吃炸糕她都行。
嗯,绝对行。
大不了,第二年她多吃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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