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留下了喉咙发炎的后遗症,阮竹摇摇头,忍住嗓眼的疼痛,小声地解释,“...不是,我怕叔叔会怪你。”
他看到过俞康润教训人的手段,才会感到怕。
静默了几秒,俞柏锐轻描淡写,“齐远没事。”
人没死就算没事。
阮竹垂下眼,没有再问。
虽然事情过去了,阮竹夜间仍然常常梦魇,眼下一圈乌青,人也掉了不少肉。
刘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疼小主人瘦巴巴的模样,各种菜谱换着来。阮竹夜里睡不着白天没精力,之前饭量小,现在吃了两口就说饱了。刘姨叹口气,离开前多嘴了句,“要不小竹少爷你就和柏锐少爷一起睡,这样就不怕了,白天也有力气。”
阮竹软绵绵地想说不用了,没想到坐在沙发上没说话的俞柏锐突然点点头,“可以。”
“哥...”阮竹脸瘦的只剩水亮的大眼睛,惊讶得瞳孔微微放大。
他以为俞柏锐在开玩笑,直到晚上俞柏锐敲响他房门,问要在阮竹自己房间睡还是他房间睡。
阮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俞柏锐扫他那张只够睡下一个人的床,再睡一个恐怕挤不下,很快做了决定,“来我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