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起因上说,是我交给朋友,又忘记提前提醒她不能拍照——”
“起因上说,”陈不恪故意学她,半笑不笑的,“是我胁迫你帮我养honey的。”
却夏:“……”
话虽如此。
但她帮他养猫又有前情。
——两人恩怨算起来,来来往往够数出十个回合了吧。
却夏想想都头大,实在懒得从头计较,既然白毛顶流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事情,那她乐得清闲,不担干系。
“既然没我责任,”却夏耷着眼,轻压了个小小的哈欠,“那我就走了。”
这次不是作势要走,是时间不早了,她确实准备回去睡觉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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