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件事,我打算多少靠自己的力量解决。毕竟……」
又一次打断了对方的话,西司摇了摇头,在对方惊愕又打算说些什麽情况下,他微垂下了眸子,淡淡一语。光从这一点来看,他们可说是十分相似。
然而,不等西司把接下来要说的话给说完,雪熵便一抿唇,放下了摀脸的手,怒视着自家长辈,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淡淡微愠,也有了被大幅激发出来的趋势。
「……」
见状,西司只看不语。同时,他望着眼前的人的眸子,也闪过了一丝JiNg光,似乎是确认了什麽。
也因为顾虑到了计画实行的可行X,以及……某些事情,他并打算在这个时机点,说破些什麽。
这也是,他基於他人的贴心。
然而,这一份温柔,也将在不久之後的未来,为某个人带来既温馨又可怕至极也永生难忘的际遇。
而这,也是後话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雪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如此一句。
「我当然知道,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