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冥:“你好象也把人家给带歪了,让未成年人打架斗殴。”

        切,反正就是要揍,上回的那顿揍还不够,这次给补上。

        有了小姑的话,赵贺明立即如同打了鸡血般,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嘱咐车夫,对着荣国公的车撞过去!

        荣国公府的车夫来不及避让,两辆车撞在了一起。

        也不用车夫打嘴战,赵贺明直接亲自上场。站在了车上,对着就拉开嗓子地高声大骂。

        这变声期如同公鸭般的嗓子,响彻整条街。

        “好你个荣国公府,知道镇国将军府糟了难,也不能这样欺负人!车上是谁,给小爷下来,赔礼道歉。否则小爷今天没完,非要让大家知道荣国公府欺软怕硬、落井下石,小人一个!”

        想想赵贺明毕竟年龄有限,口才不行,希宁也不闲着了,掀起帘布抛头露面一番。

        她掀开车门帘,坐在车里尽量大声地道:“想想我们镇国将军府,五代忠烈、跟着高祖开疆扩土,对历代君王忠心耿耿,守卫雁关百年,世代有人为国捐躯,从未以权谋私,这才保住了雁关安宁。人总有倒霉的时候吧,家父一时被人构陷,这才不过二日,我们做晚辈的就当街被人欺负,大家来评评理!”

        要不是实在是哭不出来,哪怕拧自己大腿也哭不出来,应该滴几滴眼泪,那就更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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