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姬月涟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不是因为他娇气,而是药力虽解,余毒却在他经脉里盘桓不去,像是那媚药在他体内扎根生了芽,非要他浑身无力地躺上几日才算罢休。
欧阳谌来看过他一次。
师父站在他床边,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被褥之下——停了一瞬。
"青玄派的事,我已经处置了。"欧阳谌语气平淡,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姬月涟没有问怎么处置的。
他不用问也知道。
欧阳谌处置人的方式向来只有一种,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那药,"欧阳谌看了他一眼,"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出门,自己多留些心。"
姬月涟点了点头。
欧阳谌没有多留,只在他床头放了一只青瓷瓶,说是温养经脉的丹药,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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