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逸走到床榻边,只见她转过身,撩起纱帐,素面朝天,却让他惊愕无b。
她的脸,一半明眸皓齿,明YAn亮丽,另一半,却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虽然颜sE已淡,却十分狰狞,一路从左额直划而下,经过眼睛,脸颊,锁骨,隐没在衣襟里。
那竟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似的。
莫怪她总是浓妆重彩,原来是为了遮掩这可怖的疤痕。
「现在也还愿意吗?」她问。
安栖逸兀自震惊,x口漫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也没听清楚皇后问了什麽。
「是.......是谁敢下狠手这样对待娘娘?这伤..........」他说不下去。
她是个nV子,还是最最尊贵的国母,怎麽有人能这般狠心地残害她。
「哀家当年初承圣旨摄政,自然有人反对,明里暗里要将哀家弄下台,也不是只有这一处伤。」她平静答。
那钝痛慢慢地加强,乃至心如刀割,安栖逸有些难以承受。
「你手且伸出来。」她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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