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闾丘先生又追问,但安栖逸不答。
再怎麽样,他都不想让闾丘先生知道娘娘吻了他,也许娘娘会跟闾丘先生说,可他不想讲。
「学生至今方明白对娘娘的情意,确确不仅是倾慕,而是......Ai慕。」安栖逸转开话头。
「你终於通了啊。」闾丘先生点头。
「通了。」
「那好好跟着她罢,这些年.......她是该有些享乐了。」
「学生一定尽心尽力,让娘娘欢喜。」
他的情思如同陈酒,酝酿五年,已然芬芳满溢,正待那唯一的有缘人来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lingfeng-te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