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逸m0不着头脑:
「以往你我做夫妻,难道总是相隔两地,不常相见?」
无愁面sE不变,眼里闪动:
「不,你总是夜半偷来我家,钻窗而入,有时我家的狗发现了,便追着你咬。」
安栖逸面上一红,心想怎麽我是她的夫君,反像个外面私会的汉子,随即又明白她在说笑:
「你又骗我,那时骗我你生得丑,还骗我你是nV土匪头子。」
无愁道:
「你生我的气麽?」
安栖逸不答,其实每每夜深人静,回想村庄中她的一言一语,都只觉得怀念,连自己被她骗,也成了逗趣的记忆,哪里还会生气。
无愁见他不说话,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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