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歪歪头道:
「谁告诉你,我是个寡妇?」
安栖逸傻住:
「你,你不是说夫婿过世了麽?」
那人答:
「我後来又再嫁了。」
又道:
「你既已复明,便自行收拾一番,我还要随猎户去一趟山里,替他们补一头狐狸,答谢他们。」说着便背上弓箭,洒然离去。
安栖逸愣愣地站在原地,心绪烦乱,一边想着她竟不是寡妇,却能与他共睡多日,还在喝醉时想与他相亲;一边又想她态度淡漠,好似浑不在意自己这个「枕边人」。
他见过的nV子虽少,却也明白那人很是特别,她的气度,她的经历,她的才能,她的见识,她的X情,只怕世间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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