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脖子上乾涸的血迹,心头又隐隐cH0U疼:
「我说过不会再离开你,便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无需用这样的手段。」
沿着血迹往下看去,是叶寒从出生起便带着的那块廉价玉佩,这是她过去十七年,唯一曾给过这个儿子的纪念物,他片刻不离身地带着。
叶寒把头埋入她肚腹,含混地道:
「孩儿害怕.........」
她抚m0他头发,问:
「怕什麽呢?」
「怕娘亲每次一走,就是好几年,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他语气平淡,却听得出凄苦畏惧。
她愧疚地抱住他:
「以前寒儿小,不知娘去哪,现在大了,就算娘跑了,你也可以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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