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麻醉推上去。”祁星淡淡吩咐道。
顾淮安的动作硬生生僵住,她转过头,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错愕与不甘:“阿星…”
“我说,打麻醉。”
“她是来提供数值的,不是来受私刑的。我相信你不需要靠折磨俘虏来彰显专业。”
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淮安握着针筒的手指关节发白,她沉默了良久,才在那道目光下垂下眼帘。
“……好。”
她深吸一口气,将旁边的复合麻醉剂推入管道。随着冷蓝色的液体顺着银针注入,凌渊绷紧到极致的肌肉终于缓缓放松,精神被强制扯入一片虚无的深海,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依然复杂地盯着Omega。
随着强效麻醉的完全剥夺,凌渊的头颅无力地垂在合金支架间,彻底陷入了昏迷。
数据采集仪规律且冰冷的电子滴答声响起。
顾淮安背对着祁星,脸色在幽蓝的数据下显得苍白而阴沉。她一言不发地操作着机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生硬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字符都是在宣泄她满腔无处安放的妒火与被排斥在外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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