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眼帘看向凌渊。在她的印象里,这家伙即便是在床榻上濒临失控,也只会用那双狼一样的灰眸死死盯着她,不断挑衅中介。

        而现在,褪去了那层硬壳,凌渊只是被锁在冰冷的操作台上,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颊侧,用近乎沙哑的示弱语调,对她说谢谢。

        是因为刚才那支麻醉剂。

        那一丝极轻、极淡的怜悯,在祁星的心口诡异地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种有些发痒的占有欲。

        “谢我?”

        祁星低笑了一声,随手将药筒扔进医疗废弃桶。她走上前,军靴在无尘地板上踩出不轻的声响,可她俯下身时,动作却有些违背她冷酷的原则。

        “凌少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祁星凑得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有些黏腻地纠缠在一起。她伸出微凉的指尖,略微迟疑、却极轻地拂开了凌渊额前被冷汗黏住的银发,最后停留在她领口那道暧昧的抓痕上,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

        “我让你打麻醉,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物件。别人没资格动私刑,仅此而已。”

        “呃……”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凌渊的身体本能地克制不住打了个战栗。属于Omega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沁入她干涸的防线,像是在极度干渴的沙漠里降下一场暴雨。

        每一个细胞都在不知羞耻地渴望着Omega。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屈辱与情欲交织在一起,逼得凌渊眼眶逼出一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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