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她微微发抖的指尖。
唐瓷配合地瑟缩了一下,湿裙摆正好擦过他质地坚硬的西裤裤管,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那一瞬间,她注意到祝砚舟捻佛珠的手指停了。
很短,但确实停了。
“怕?”
他重复这个字时唇角勾了极淡弧度,唐瓷觉得那弧度像刀锋。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祝砚舟俯身,佛珠从她领口滑落,珠串擦过她胸口的弧度,一路滚到他掌心。
修长微凉的手指掐住她下颌,力道不轻,迫使她仰到极限,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弓。
唐瓷被他掐着说不了话,只能拿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明显,旗袍前襟随呼吸绷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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