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惯的,你就没惯吗,我们俩也是勠力同心才把nV儿养成了这个德行啊。”

        许慕仪的父母忙着撇清责任,宁涉的母亲也跟着一起笑,他父亲这个时候恰好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我听说……”

        宁涉点了点头,父亲听说他负伤的事情也在他预料之中,随后他又轻轻摇头示意父亲不要跟母亲说这件事。

        似乎是相对往年都更热闹的一场除夕夜,酒过三巡,本就是旧相识的两家人聊个没玩,许慕仪吃饱了就习惯X开溜,走之前还不忘拉上抹不开面子的宁涉一起跑路。

        夜晚寒冷的露台上,许慕仪从室内拿了个小小的烟灰缸出来,两人很有默契地躲在露台上cH0U起烟来。

        半山别墅望出去的城市灯火明亮非凡,甚至能够看到都市外围绵延的群山天际线,看到那绵延起伏的低矮山峦,许慕仪忽然想起了什么,趴在栏杆上促狭地用手肘戳着宁涉的胳膊。

        “哎,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前段时间学长走的时候跟我打了个电话,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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