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音音要加油,要抓住爹爹!”

        跑了一圈后,前面的君老爷见自己宝贝儿疙瘩闺女累的气喘吁吁,小脸涨红的样子,刻意放慢了脚步。

        乌黑的眼珠一转,撑着水桶腰的君音提起一口气,直接向前面的君家老爷扑去,狠狠抓住他的衣角,差一点儿摔倒在地。

        君家老爷连忙拉着她,她狡黠一笑:“哈哈,爹爹,爹爹,音音抓住你了,走……走……去给音音买糖葫芦。”

        阮绵绵抓着喜赜的衣角,含含糊糊,模糊不清:“走……走……去给音音买糖葫芦。”

        面色阴沉的喜赜,脸上的阴沉之色一点点散开。深邃宛如大海的双眸,露出一丝暖色来。

        伸手摸了摸她浮肿而显得胖胖的面颊,手指流连在她的面颊上,嗓音阴柔:“美艳的小猪,原来你是在说走。”

        一个人总有意识薄弱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去询问她在想些什么,想要去窥探她的心思,都是最佳时机。

        这会儿,他能肯定,轻音,确实不记得从前的一切了。

        轻轻吐出一口气,呼在阮绵绵浮肿的面颊上。她的面颊因为高烧,散发着阵阵热气。

        他抚了一会儿她的面颊,嗓音低沉含笑:“美艳的小猪,你这身子才刚刚好,怎能无意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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