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把脸转开,淡漠说:「你不用拖延,切记!若有半句谎言,休怪我翻脸无情。」
他不再演戏,摆明见真章的时候了。严舒姬也不是省油的灯,用力眨眼b出泪水,装出弦然yu泣说:「皇上!容禀啊~臣妾遭逢横祸,蓬头垢面,狼狈只为逃命。岂知,迷迷糊糊来到这里,无意撞见,皇上与大臣商讨政务。臣妾不敢惊扰,摀耳屏息静待,差点昏过去,什麽都没听见,还望陛下明察。」
铁牛听了,嗤之以鼻。「天香楼又不是纸紮的,你还会天降横祸?」
「难怪皇上不信,事情诡谲难测,臣妾也百思莫解。若非遇上一对主仆,仗义相救,臣妾只怕……」想到腹中胎儿差点不保,严舒姬悲从中来,不用演便热泪盈眶,声音也哽咽:「昨晚臣妾早早就寝,忽然醒来,却置身在一陌生房室。衣衫不整躺在地上、双手遭反绑。对方意图不明,只见两名大汉,其中一名脸上有刀疤,外号「刀疤老周」,yu强行将我带往地下密室。危急时分,幸蒙天降侠客,救我安然脱离魔掌,一路护送出府第。途中遇有某老爷的执事,亲自迎接贵客,称其名号叫做银道长,长得年轻俊俏,陛下你可听闻?」
「武林名宿,未曾谋面。你说他年轻俊俏,可看真确?」铁牛转过脸来,眼光撞上她的眼光。
四目交接,不期然的。铁牛愣了愣、严舒姬心愿得偿,嫣然一笑。
他流露一抹讪讪眼sE,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说:「你满意了吧?」
「嗯。」其实严舒姬并无十成把握,铁牛的真实身份是她所猜测之人。只是她也说不上来,为何忽然间颠覆掉,初见铁牛时的那份违和感。她不再忐忑不安,据实相告:「银道长的五官,距离远我看不清,但他面如冠玉,人如玉树临风,再无疑义。只不过,看着看着,我莫名泛生J皮疙瘩。瞧你好像很在意此人,可是有什麽不对?」
铁牛说:「银道长成名已久,年纪恐怕五十有了。倘若你没眼花,岂不有鬼?」
「不可能。」严舒姬很笃定说:「他脸sE晶莹剔透,亮光光,令人印象深刻。」
「哦……」铁牛沉Y半晌,「此事暂且不提,那座府第,你有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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