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助我也,这宝贝蛋从西边冒出来,我这个监护人是当定了,岂容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染指,啍啍啍……」刘麒暗自得意,往前拍拍孙凌的肩膀安抚,顺手揽着。
忽见段贻糠一脸惊讶,朝前一步说:「严姑娘!你怎在这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昨夜发现你突然不见了,南楼主都快急疯了,整座楼翻了个天,你快过来呀?」
严舒姬脚下不动,笑得很甜说:「唉呦!楼管大人,你没吃石膏吧,天一亮就忘了。昨夜我可是好好躺在床上,若不是拜你所赐,老娘怎会被人抬走,去吃屎吧你!」
她一发飙,总是忘了姑娘家的矜持,呈现惊世骇俗的另类,别人不想笑都难。
段贻糠满脸窘困,很尴尬笑下,说:「段某确实失职,姑娘定是受了诸多委屈。段某不敢奢望姑娘原谅,但楼主可是望穿秋水,命段某领着众人,整整找了一夜呐。」
严舒姬说:「真是辛苦你们了。现在知道我很好,楼管大人可以回去交差啦!」
「姑娘没事甚好,你快过来,好回去教楼主宽心。」段贻糠招着手,一脸深盼。
严舒姬笑道:「瞧你急得咧,是要我一人即可,还是希望我带凌弟弟随同呢?」
段贻糠说:「既是姑娘的兄弟,楼主岂有不欢迎,当会好生招待,想住多久都行。」
「是喔!」严舒姬很惊讶,很困惑说:「楼里的规矩,几时变得这麽有人X。楼管大人不说,我都不晓得。楼主不讲情面的原则下,还藏着见风转舵的菩萨心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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