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贻糠满脸窘困,很尴尬笑下,说:「段某确实失职,姑娘定是受了诸多委屈。段某不敢奢望姑娘原谅,但楼主可是望穿秋水,命段某领着众人,整整找了一夜呐。」

        严舒姬说:「真是辛苦你们了。现在知道我很好,楼管大人可以回去交差啦!」

        「姑娘没事甚好,你快过来,好回去教楼主宽心。」段贻糠招着手,一脸深盼。

        严舒姬笑道:「瞧你急得咧,是要我一人即可,还是希望我带凌弟弟随同呢?」

        段贻糠说:「既是姑娘的兄弟,楼主岂有不欢迎,当会好生招待,想住多久都行。」

        「是喔!」严舒姬很惊讶,很困惑说:「楼里的规矩,几时变得这么有人X。楼管大人不说,我都不晓得。楼主不讲情面的原则下,还藏着见风转舵的菩萨心肠呢。」

        段贻糠道:「楼主向来只管经营方针,楼里事务全委由吾等楼管。段某以前若有不通情理之处,尚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多年情份,卖楼主一个薄面,如何?」

        严舒姬说:「楼管大人这么好商量,我也不好害你为难,请代妾身谢谢楼主多年庇护之情。至于再续前缘的盛情,想我被人像猪给抬出来,没被切成一块块已属万幸。就算我有胆回去,凌弟弟也不敢去。而且我们已承刘爷抬Ai,说好前去刘府叨扰,如果出尔反尔,岂不辜负刘大爷好意。楼管大人!你向来说一不二,不会为难妾身吧?」

        她三转四转,把回不去的原因扣在刘府,用意很明显。

        刘麒听了,正中下怀,立刻接腔:「姑娘但请放心,你与孙贤侄都是本府贵宾,莫说刘某有责任护你们周全,别人更无权置喙。若是有人想生事,冲着刘某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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