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严茵十分惊喜,「我娘从无一日,不把大哥挂在嘴边。她想见你一面,等了十年了。待听见好消息,她定会欢喜得紧。如此盛情,严茵代家母谢过大哥。」
「瞧你!我们既已说定,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客气便见外,是不是,茵妹妹?」
一声茵妹妹,倪宏叫得很坦然,并无它意。但传入严茵耳内,就是觉得不一样,特别动听,心里好不甜蜜,特意提示道:「大哥!你若不方便进去欢喜楼,对面有间刘记茶楼,伙计与我们都相熟,为人又热心。大哥只要请他们捎个讯,我们立刻便知。」
倪宏讪讪笑道:「还是妹妹想得周到。我虽曾陪逢安少爷去过风月场所,但真要叫我独自一人走进去,还真不敢。不过,目的不一样,我别想太多,应该克服得了。」
严茵笑道:「只要大哥不介意,可由欢喜楼四周侧门进出,方便得很。」
倪宏道:「如此甚好,以後我得空,自会常去走动。」
「就这麽一言为定!严茵回去静待佳音,这便告辞。」她来得莾撞,去得婉约。
倪宏送到大门口,看着双姝渐去渐远的背影。他竟然觉得,有如经过一场生Si搏斗,惊心动魄。最後惺惺相惜,双方握手言欢,好不曲折的戏梦人生。待转回庭院,见曹逢安用诡谲的眼sE瞅着,倪宏说:「少爷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省得我臆测。」
「你凭空跑出一个未婚妻,如花似玉就算了,还鲜nEnG十分呐,怎不教人羡慕啊!」
曹逢安大肆取笑,倪宏淡漠说:「尤其她是孙凌的妹妹,对你特别有意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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