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麒仔细端详,说:「是要砍头没错,可爹瞧你,好像半点也不担心?」

        「nV儿已想好援手,他那麽聪明,肯定有办法,很乐意帮咱们渡过难关。」

        刘少娟说得很笃定,笑容如花盛YAn。刘麒眼前一亮,心里有谱,有意捉弄,笑得很暧昧说:「洛yAn居然有人值得你推崇,谁有这麽大本事?该不会是少年出英雄……」

        「哎呀!」

        刘少娟脸红了,「爹知晓就行,没时间取笑啦!咱们得处理家务事要紧。」

        「是是是!」刘麒面sE一整,沉声接道:「乖nV!宝盆重达十几斤,当然不可能自己长脚,无声无息从你屋子里溜走。这搬运的人,手底得有两下子,你可有嫌犯?」

        刘少娟缓缓摇着螓首,轻叹一声,很是难过说:「nV儿实在不愿去怀疑,长年跟在我身边之人。可宝盆藏在我的床底下,连兄长都不知。我思前想後,决定暂不打草惊蛇。一来,肯定问不出什麽。二来,何不将错就错,留待後用,让鬼自己现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