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戈默默跟着头大,沐浴在桃花林的芬芳花香中穿梭前进,首先打破沉寂,低声问道:「头大兄!观你与孙兄弟的相处,感情很不同一般,你们应该相识很久了吧?」

        「那可不。」头大说:「在这世上,恐怕连孙老爹也b不上,我与孙凌相处在一起的时间。说来也没啥好丢脸,我十几岁就充当N爸,当时孙凌就那麽丁点大,才从娘胎蹦出来没多久。为免他饿肚子,我得到处去偷挤N,牛N或羊N啦。然後喂N、换尿布,我通通g过。有一次他哭闹不停,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他的小J1J1当橡皮筋拉扯,还是没用。弄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发烧。吼!带小孩,真他NN的辛苦。」

        胡戈心想:「婴儿哭闹不休,拉J1J1逗弄,这未免太扯了吧?假设他不是在开玩笑,那脑筋岂不大有问题?」笑道:「该不会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敢娶妻生子吧?」

        头大说:「不是我不敢,是j1NGch0ng没意愿。第一,天下的娘们一个样,耍狠时,y要骑到男人头上;装可怜时,又非要男人疼不可,麻烦Si了。第二,我得陪着孙凌闯天下,他若要往东,我就是不爽也得跟。至於为什麽,你就别多问,省得碰钉子。」

        胡戈心想:「他行事无忌无讳,讲话粗俗直接,四肢发达,T格壮硕,标准yAn刚粗犷的汉子,居然不喜欢亲近nV人。瞧他年纪老大不小了,那有需要时,光靠五兄弟解决,够吗?还是另有什麽慰藉法子,会不会像ji8龙那样?」念头一起,胡戈莫名兴奋起来,一种无以名状的喜悦,好像找到了一直在寻觅,却不知要找的是什麽的什麽,心绪纷飞。引起头大的注意,诧异瞥了一眼。「怎麽突然不说话,你没事吧?」

        「呃,我很好。」胡戈搪塞道:「我是在想,头大兄快人快语,真豪杰也。」

        「哈!喉结也行。我一向就是这副德X,别人喜不喜欢,那是他们的心结。」

        「对对对!你这叫真本X,活出自己,坦率直爽,有问必答。」

        「唉喔!你这话我听来,怎麽觉得……好像挖坑让我往里跳?」

        「请别多心,因为蒙你们相助,我心里既感激又高兴,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说得也是,换作我的话,也想尽快把事情,彻底弄清楚。」头大展现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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