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笑道:「虽说你能陪同小姐出外蹓躂,令我与一g姐妹羡慕得紧。可小姐不可能带你去见男人的大ji8,而你又错失在府内遛达的大ji8,仅能藉由别人的描述来想像。虽明知就是那麽一根ROuBanG子,偏偏样貌不尽相同,sE泽有异,大小不等。最有趣的是,忽软忽y各具风情。你无法捉m0,想必很难g勒出具T的形象。更甭提YIngbaNban的大ji8,血脉贲张,那GU活灵活现的劲儿。或狰狞或威猛,不一而定。哎呦!好妹妹!可难为你了。男人真的坏Si了,老Ai翘着大ji8,寻花问柳,到处风流。」

        她大肆卖弄口舌,故意撩拨。小蜜蜂禁受不起,越发好奇,心痒难抑,不得不抓着小麻雀的身T摇晃,撒娇央求道:「好姐姐!你就别逗我了。听说牡丹园热闹大半日,天清气爽,想必你看得很清楚。咱们大少爷的大ji8,风头没让别人给抢走吧?」

        「可惜呀!二少爷和三少爷,双双缺席,不然肯定有得b。」小麻雀说得很笃定,无料引起小蜜蜂的猜忌,b问道:「说到那两位少爷,平日难见一面。你却好像连两人的ji8也见过,神通当真广大诶?」小麻雀听了,脸sE微变,局促说:「你别瞎猜,净想些有的没的。别忘了,大少爷不是经常炫耀,他的天赋异禀全得自老爷真传。依此类推,老爷岂会厚此薄彼,不把那麽傲人的长项,传给另外两位少爷,是不?」

        「算你说得有理。那你老实说,昨天见了那麽多大ji8,当真一根b一根粗长?」

        「那可不。爷们的娱乐,以前我也见过不少次,可都没这回来得真确。甭说他们身上的肌肤,连毛发都根根可数呢。当然啦,还是咱们大少爷最出众,大ji8勇冠三军……」小麻雀沾沾自喜,坚定的口气尽显引以为傲的得意。俨然yu藉的风月事,来提升本身的价值。小蜜蜂错失大好机会,连点花边也没沾上,只能流露一脸羡慕,好不兴奋道:「好bAng喔!得见大少爷的大ji8,虽然不算挺稀罕,可再怎麽说,他也是府内第二号人物,命根子自然b一g武师的珍贵万倍,更何况至今无人可撼其第一的荣耀。可是众说纷纭,不外乎又粗又长,笼统得很。偏偏我又很想弄清楚,岂能不在意。姐姐你就行行好,具T一点描述,大少爷的大ji8,到底多粗多长?」

        小麻雀笑道:「瞧你,急个浪劲汹涌。nZI才初长成,花bA0就想夹大ji8呀?」

        「哎呦!」小蜜蜂好不羞赧,很不依说:「好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要不是拜你所赐,我哪会知晓ji8事。趁现在四下无人,你尽情畅言,好教我耳目一新呗!」

        小麻雀道:「并非我不想说,你不妨想想,大ji8实际上就是一根ROuBanG子,肤sE深浅不一。不是垂头丧气,短小没啥看头;便是膨胀肿大,气宇非凡。但是,就算昂扬翘首,也不见得每一支都筋脉贲张,又粗又长。最主要的是,人人T质不同,成就各sE各样的大ji8。外表看似简单,可真要形容,岂是言语能……啊!有了,来!」

        说着,她拉着小蜜蜂起身,来至盆栽前蹲下,望着月桂树说道:「你也知道,我见过不少武师的发y大ji8。但截至目前,无人堪与大少爷匹敌。妹妹!姐姐绝不打诳语,大少爷不仅长得俊,身材健美而已。最迷人的是,当他的命根子y翘起来的时候,又粗又长丝毫不假,表皮黝黑,浮现充血的青筋,一条条状似纠结理不清的情慾,一GU脑往上冲击gUit0u。整颗膨鼓圆硕,光滑得吹弹可破。总是呈现翘首以盼的热情,雄赳赳地从他黑毛森森的胯前挺举而上。威武不凡,既耸动又惊人,令人一见难忘,恨不能常相左右……」不知不觉,小麻雀握着树g在r0Ucu0,寻思的神情流露浓浓的Ai慕之情,洋溢深切的渴望。彷佛正握着的粗y大ji8,Ai恋依依的把玩。

        小蜜蜂见状,不禁仔细打量那棵月桂树,高约六尺,修剪成伞状,树g笔直浑圆。

        虽非十分粗大,但光目测便知,b她的手腕还要粗硕不少,心下不由一凛,惊呼道:「天啊!姐姐!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大少爷的大ji8,粗长媲美……这根树g?」

        「怎样?」小麻雀含着取笑眼光说:「吓到你了,无法置信,不可思议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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