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雅人还是b对待一般朋友还要更亲密地接触明晴。或许雅人就是特别喜欢自己吧。明情只能这样去解读了,毕竟雅人的心情有时还挺难捉m0地。
他们两个都有了一些些地转变,那漠诚呢?
那天去夜店喝酒,雅人之後还特地叫车把他送回花店。在那之後雅人告诉他在地检署发生的事情,包括漠诚因为太过自责无从宣泄而用头撞地板的事。
明晴希望漠诚能够想开一点,他不希望这种「你跑我等」或者「你跑我追」的日子在往後持续上演。
忙碌工作的时间总是一闪即逝,明晴沉浸在不停换衣、化妆、摆poes中,他会在空档想起漠诚,然後又投入於工作中。就这样一整个月都这麽过日子,一转眼到了飞往美国的今天。
美国。如果能见到漠诚就好了,但是去了也没用,漠诚应该还在台湾。
这是明晴第一次搭飞机,他非常紧张,所以只好想一些和漠诚有关的事来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但只要一想到他将飞往漠诚曾经所在的美国,他又开始静不下心来。他想要一下飞机就直奔漠诚在美国租的公寓,雅人不知道透过什麽关系弄到漠诚居所的地址。看来他家还b他的人还好找。
下飞机後明晴还是拼命提醒自己,今天是来工作的,要去漠诚家也必须等到工作完成後才能过去。
美国的冬天果然b台湾冷非常多,即使他们一行人都整装待发:毛帽、手套、长风衣、发热衣─一样也不少,他们仍旧冷地发抖。
明晴在台湾会让他热得受不了的长发在美国就彻底发挥了保暖的作用,他把长发塞进大衣和围巾内,将热度全都锁在里头。
搭了近十三小时的飞机,所有人都累坏了。他们第一个目的地是位於NY的饭店,明天才会前往分公司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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