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的内容是冷漠的讽刺,其潦草的字T显示出写下这段话的人着急的内心。如果漠诚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雅人的字迹。
「真正的纸条已经被警方当作证据拿走了,这是我临时照上面内容写下的。」
「什麽时候的事?」
漠诚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危机而无法马上冷静应变。他气自己为什麽不再警觉一点,早就该强迫明晴答应警方派人来保护,或许就不会让他被绑架了。
手中的纸条被挤压到快变成纸浆了,雅人见状况不对,深怕漠诚又会做出像上次在地检署那样的自残行为,赶紧先把他推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一天前的事了,警方调阅到监视器,好像是一个自称是心理治疗师的家伙带走他的。Wait有跟我稍微提到过那个人,名字叫白什麽的,反正他一直在治疗Wait的JiNg神疾病,透过催眠。」
「白?和小菊同姓氏!」
恢复冷静,漠诚好像想到什麽关键。他微微抬眼,偶然看到桌上放着已经成枯萎状的咖啡sE花朵,他再仔细一瞧,发现那是以前开在明晴家後面那一大片森林中b较高处会出现的花,明晴有说过那是他最喜欢的花,天生带着缺陷的花。
「阿里山水晶兰。」
「嗯?你也知道这种花?」
雅人见漠诚久久不语,不料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和案情毫无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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