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诚望着明晴焦急又吃惊的黑瞳,微微一笑,表示不用担心。他将右手伸向左肩後方,稍微使点力度摇晃一下刀柄,觉得伤口好像不深,判断先拔起来对接下来的行动会b较有帮助。
即使刀刃刺进得不深,毕竟还是一道不小的伤口,在利刃从身T里拔出的同时,就算再小心也依然血流不止。
「呼……」
轻呼一口气,好不容易休息了半年结果又受伤了,要是被上司知道又要被念了。
漠诚把染着鲜血的匕首丢到一旁,他的双眼始终不离明晴,就为了让对方安心。会挑在他打开门见到明晴後这个时机点才下手也是为了打击明晴,因为只要对方崩溃,自己就一定会更加痛苦。
「你没事吧?」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笨蛋漠诚。」
想也知道,漠诚摇摇头说没事。
他转而面对手拿针筒,笑得一派轻松站在明晴身边的纯冶。漠诚不知道针筒内的绿sEYeT是什麽,他猜想,很有可能是某种毒品。对方会拿在手中警告意味浓厚,如果他不从,那银sE发亮的针头就会刺入明晴手臂内。
漠诚始终不去看小菊。
「你是白菊的弟弟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