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听见了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低头看着阮白。
阮白被他看得脸上发烫,挪了挪屁股站起来:“收拾好了,赶紧回家吧。”
“阿强他们呢?”他过来的时候没看到牛车。
匈人的牛比周人的要大,盘旋的大角长长的毛,曾经一度引起过关城内人的围观。现在倒是习以为常了,可是那牛车还是很显眼。
“他们先逛完就回去了。”阮白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双手抱住楚昊递过来的钱袋子,一笑,“还挺沉。”
楚昊看他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蚀本生意做得还挺高兴的。”
阮白歪歪脑袋,把头顶上的手抖开:“这可不是做生意,这是公益活动,人文关怀。”
“行,随你怎么说。”楚昊翻身上马,伸手把阮白给拉了上来,放身前抱住,开始审讯小犯人,“别老说这些听不懂的词,直接说有什么目的?”
小犯人把楚昊的披风拢了拢,舒舒服服地在楚昊胸口窝好,蹭了蹭:“我还是想种树苗。”
这么来钱虽然迂回了一点,但是一来广大的士卒受到了实际的好处,二来也没让朝廷掏钱,到时候种树苗也完全可以让士卒们来。不朝廷的钱,又办了好事,朝廷能有什么不乐意的。
况且,他还想开展一下民营业务。其实在大周关于驿站的律法中,只写明了驿站有送信的责任,但是这个信,究竟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并没有明确规定。很多老百姓送信,大部分都是转托要回去的老乡,或者是一些经常往返两地的行脚商人。这其中的不方便,完全不需要细说。
楚昊是一点就透的人,立刻就想到:“那么多士卒拿出来的钱,确实和自己直接掏钱不一样。你和田兄还是官员,这次的作为倒是可以换个不大不小的功劳,这么点蝇头小利,上面的那些大人们也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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