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说说,但是能想到这份心思的人,除了阮白还能有谁?别说其它城池,就是一般的小镇子上多半也有能代写书信的人,可是顺阳关是没有的。

        作为一座纯粹的军事要塞,虽然有一些基本的民用设施,也有一些老百姓居住,但其它的就完全谈不上了。顺阳关伫立了多少年,从来就没听见过士卒还能直接捎信回家的。

        他们三个人骑马,比牛车的速度要...的速度要快得多,回到荒驿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

        张大牛守在院子门口,远远听到马蹄声,赶紧拉开了大门,举着火把引着三个人进去,汤信厚在后面关上门,牵过两匹马的缰绳,道:“三位大人,赶紧去吃饭。”

        牲口都是汤信厚在照看,两匹马对他也熟悉,顺从地跟着走了。

        打开房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火光人声渐次响起。

        楚昊先带阮白回了一趟卧室。

        田凯复跟在后面看了一眼,略心伤。

        眨眼就到了除夕,荒驿中人无论男女全都忙碌起来。所有人一起上包饺子,简直跟世界大战一样。偏偏有些人明明不擅长,还觉得自己很牛,完全不接纳别人的意见。

        田凯复就是其中之最,还带领了许六、潘大宁等一系列顽固分子,就连丽娘也悄悄加入其中,被云姑抓住还不服输地叫:“饺子能吃就行了,管它长什么样呢!”

        “就是,放下去煮,绝对不会破!”田凯复坚定地维护队员,把手上的裹了三张皮子才糊住的“饺子”递出去。

        荒驿中人年纪都不大,互相也相处了不少时间,平时是有些隔阂,可是年轻人一疯起来,谁还顾得上谁是大人谁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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