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苓将纸推到两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但我不会为了赶着答覆贺迁,把你没说过的添上。」
她重新拿笔,没有立刻蘸墨。
「门前接,送进帐房,亲手交给父亲,然後出去。这些是你方才说的?」
秦驼听完,点了一下头。
「是。」
「接纸那人是谁,纸上写什麽,父亲後来怎麽处置,今日都还没说清。」
老人看着笔,这回没有再压纸。
「这样记。」
墨还没乾,阮苓便把纸挪到乾处,与旧欠页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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