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六十两旁边添上秦驼的名字。纸上记着今日这场问话,还不能顶替贺迁要看的原单。秦驼坐在凳上看她挪纸,眼睛随那页走,直到阮苓放好才低下头。
「你要不要再听一遍?」她问。
秦驼点头。
阮苓照着纸上刚记的几句念,读到亲手交给父亲时,老人很轻地应了一声。读到出去,秦驼又点头,没有多补一句自己当时未听见的话。
念完,阮苓把笔搁下。
「今日先到这里。」
秦驼没有起身。
「不找了?」
「找。先找屋里还有什麽能对上的纸,不叫你去想没看见的事。」
「柜里一翻,乱了更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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